妈说,现在爸最怕的就是我了。 呵,居然会沦落到让老爹“怕”的地步! 父亲与我,是早就习惯了和平会谈。他绝对给我平等的权力,由我发挥,只要我能辩倒他,无论歪理还是邪说,他都认栽。所以,他已不再骂我好多年。 清楚地记得,高三那年,我开始对父亲粗声粗气,直到今日。我说爸妈吵架,你们就吵去,很多事子女是没办法劝也没办法理的,即便他们会找子女评说。我看透想明白好久了。可是母亲的身体,她身体不好啊。吃什么吐什么,却还是要辛苦劳作,还要,和父亲怄气。 眼见着母亲一年憔悴似一年,我这心是怎么都没法平稳。 好容易有些好转,父母无事和睦3季度,该死的她出现了,该死的又闹了,该死的偏这最后一季最是忙碌辛苦,该死的我在这边就是干着急没辙,该死的我该拿他们怎么办…… 怎么忍心,怎么忍心斥责父亲,即便是他脾性不好。终究是父亲,父亲长辈。想起自己偶尔的恶劣都会心酸,自己的父亲,我怎么可以这样说话。我是多想抱着父亲的大腿,像睡梦中的童年那样,撒娇要糖果、要抱抱。 不考研了,毕业就回家吧,好好工作,好好守家,好好照顾母亲,好好安抚天伦。 |